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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說南宋的徹底崩潰從丁傢洲之戰開始?原因是什麼?

时间:2020-07-21 12:39:00 来源: 天水姐姓名网 作者: 天水姐

  1271年十一月,忽必烈改蒙古國號為“大元”,這成為宋元局勢的轉折點。


  蒙古國的國號全稱為“也可蒙古兀魯思”,漢人有時會稱為“大朝”。忽必烈取《易經》裡的“大哉乾元”之義,定“元”為新國號。“元也者,大也。在不足以盡之而謂之元,大之至也。”“大元”,不僅象征著忽必烈準備繼承成吉思汗傳下來的大業,也將自己建立的王朝納入中原王朝體系,名正言順地側身於夏、商、周、秦、漢、隋、唐大一統的王朝序列。


  從蒙古人的角度來說,忽必烈的行為意味著對蒙古的背叛。但對於北地漢人來說,則可謂萬眾歡欣,因為從此他們不用再為給蒙古人賣命而感到羞恥,他們將效忠的是一個代表儒傢傳承與華夏正統的朝廷,至於坐在皇位上的那個人是哪一族的,沒人關心。而對於很多南宋的士大夫與豪族來說,投降元朝,這是順應天下改朝換代的大勢,而不是降敵,這似乎完全對得起祖宗。



  定“中統”年號,都燕京、立朝儀,以“省院臺大臣禦前奏聞”取代蒙古傳統的忽裡勒臺會,直到改國號“大元”,忽必烈依據中原各個朝代的傳續建立瞭一個起碼在表面上完全漢化的朝代,這個新生的“大元國”也成為南宋投降一派的上佳遮羞佈。至此,南宋大勢已去。


  1273年二月,在攻下襄樊後,對於下一步的出兵,忽必烈集團內部出現瞭兩種意見。以姚樞、阿術、阿裡海牙為代表的主張立即揮師南下,直取臨安。徒單公履曾說:“乘破竹之勢,席卷三吳,此其時矣。”阿術也表達瞭相同的意見:“備見宋兵弱於昔,削平之期,正在今日。”


  而以許衡為代表的則主張暫緩發動全面攻宋之戰,因為攻占襄樊用瞭五六年時間,軍費開支占去財政收入的一半以上,忽必烈的財政體系也有些不堪重負。


  忽必烈最終還是采取中和意見。一方面擴軍備戰,劉整繼續訓練水軍五萬多,又在各地造船三千艘,同時簽軍十萬。另一方面,在宋元前線組建軍管機構,由伯顏進行總負責,並加強屯田投入,以緩和財政的壓力。


  忽必烈為發動滅宋之戰,迅速地做好瞭全面的準備。


  與此同時,南宋方面的備戰卻是一片混亂與無序。



  襄攀失陷後,朝廷對於主要責任人隻是做瞭表面上的懲處:范文虎官降一級,到安慶府任知府;李庭芝及其部將蘇劉儀卻遭貶黜。因為呂文煥投降而提出辭呈的呂氏集團將官,全部繼續留任。


  同時,升汪立信為兵部尚書、京湖安撫制置使,負責對元軍的全部防禦戰。高達為寧遠軍節度使、湖北安撫使(後來降元);夏貴兼侍衛馬軍都指揮使(後來降元)。


  1274年六月,忽必烈下詔“問罪”南宋,宣佈南伐的開始。


  忽必烈在詔書中,將罪過直指南宋唯一還能領兵統帥的賈似道,聲討賈似道“無君之罪”,“皆彼宋自禍其民”。包括拘留郝經、貪湖山之樂、聚寶玉之珍、弗顧母死奪制以貪榮,乘君寵立幼而固位,以已峻功碩德而自比周公,欺人寡孤兒反不如石勒。


  可謂字字誅心。而讓人無法理解的是,這樣一份來自敵國的詔書,卻成為後人視賈似道為“奸臣”的鐵證。


  1274年三月,賈似道因母親去世開始丁憂。


  1274年七月初八,宋度宗“違和”,一天後突然去世,享年35歲,而且是在還沒來得及冊太子的情況下就去世。去世後一個月,忽必烈發佈瞭攻宋詔書。宋度宗的去世,有許多的疑點,然而史料缺失,後人隻是關註於他的“夜禦三十女”,卻沒辦法認真審視這個傳說中荒淫羸弱的皇帝到底對南宋產生瞭多大的影響。



  前線的元軍已經做好瞭戰爭準備,臨安卻陷入皇帝去世,辦國喪、立新帝的混亂之中。正在丁憂的賈似道,在執政、侍從、兩省臺諫的共同上疏之後,終於被起復,重回朝廷。


  七月,元軍兵分兩路,左路由中書右丞博羅歡為帥入侵兩淮,牽制南宋兵力。右路集襄陽主力二十萬,以左丞相伯顏為帥,沿漢水而下。九月攻占沙洋,守將邊居誼所部三千人戰死;十月底攻占復州(今沔陽),逼臨鄂州;十二月,進圍漢陽軍,都統王達八千兵戰死,夏貴向東逃回廬州,朱禩孫向西逃回江陵,權知漢陽軍王儀投降;鄂州守將程鵬飛、張宴然投降,元軍輕松地突破瞭長江防線。


  在這期間,在襄陽投降的呂文煥發揮瞭極其得要的作用。在其出面招撫下,從1274年年底到次年的一個月時間裡,沿江制置使、知黃州陳奕降敵;知蘄州管景模和副將呂師道(呂文煥之侄)降敵;知江州錢真孫和守將呂師夔(呂文煥之侄)降敵;知安慶府范文虎(呂文德之婿)降敵;池州張林降敵;五郡鎮扶呂文福(呂文煥從弟)降敵。


  呂文煥雖然未必是南宋滅亡的主要因素,卻無疑是宋亡的最大推手。



  1275年正月十五,賈似道上瞭一份出師表。“自襄有患,五六年間,行邊之請不知幾疏,先帝一不之許……向使先帝以及兩宮,下至公卿大夫士,早以臣言為信,聽臣之出,當不使如此。”這份出師表,道盡賈似道的滄桑與無奈。然而即使如此,太後太後謝氏,依然要求他坐鎮臨安,不想讓他在外領兵。無奈之下,賈似道將自己的三個兒子、三個孫子全部留在臨安,作為人質,才得以離開。


  正月十六,賈似道率十三萬兵、戰船二千五百艘,以孫虎臣為前鋒,夏貴為水軍統帥,屯駐於丁傢洲(現安徽銅陵長江中)。二月十九日,宋元開戰,元軍在大江兩岸架設回回炮,利用步騎夾江列陣。在火炮與戰船的沖擊下,三面受敵的南宋水軍由於缺乏陸上軍隊的掩護,死傷慘重。先逃的是夏貴,這人能活到82歲還是有一定道理的。然後是孫虎臣,他總結瞭一點:“吾兵無一人用命也”。


  元軍順勢掩殺駐於魯港(現安徽蕪湖南)的賈似道中軍。軍心全失的十三萬南宋主力,大部分被殲,軍隊完全崩潰,沿江州郡“大小文武將吏,降走恐後”。饒州(今江西波陽)知州唐震城破自殺,通判萬道降敵,知和州王喜降敵,建康都統翁福降敵;沿江制置大使趙溍、知鎮江府洪起畏、知寧國府趙可與、知隆興府洪益皆棄城而逃;江西制置使黃萬石從隆州逃至撫州;江淮招討使汪立信自殺而死。


  賈似道人生的最後一戰,就此悲慘的結束。臨安,已經赤裸裸地呈現在元軍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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