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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國破傢亡的北宋朝:寧可跪著活不願站著死

时间:2020-09-15 14:10:00 来源: 天水姐姓名网 作者: 天水姐

  國破傢亡之際,戰爭就不再隻是男人們的事。而女人們往往要比男人承受更多的苦難,因為她們往往成為戰爭的戰利品和敵人的玩物。靖康二年(1127年),金軍將徽、欽二帝以及妃嬪、皇子、公主、宗室貴戚、大臣約三千餘人押送北方。這其中,婦女占瞭很大的比例,比較著名的有宋徽宗皇後鄭氏、宋欽宗皇後朱氏、宋高宗生母韋氏、宋高宗發妻邢氏,以及後來因為假冒之案而出名的柔福帝姬。這裡要特別提一下宋徽宗皇後鄭氏。鄭皇後為宋徽宗趙佶第二任皇後,她少年入宮,原為向太後身邊的侍女,美貌出眾。趙佶還是端王時,時常去拜見向太後,便對鄭氏矚目。向太後便幹脆將鄭氏賜給趙佶。鄭氏當上皇後後,倒是很少幹政,也嚴格約束娘傢人,這點在日後她娘傢帶來意想不到的好處。金軍攻破汴京,將皇室及大臣押送北方時,鄭皇後向金軍主帥完顏宗翰(粘罕)求情說:“妾有罪,當隨行北遷,但妾傢屬從不幹預朝政,請元帥將他們留下!”完顏宗翰同意瞭,所以鄭皇後的父親鄭紳幸免於難。

  這一大群俘虜北上時,正是農歷四月,北方還很寒冷,宋徽宗、宋欽宗二帝和宋徽宗皇後鄭氏、宋欽宗皇後朱氏衣服都很單薄,晚上經常凍得睡不著覺,隻得找些柴火、茅草燃燒取暖。女子成為俘虜,其中所受的屈辱是不言而喻的。朱皇後當時二十六歲,艷麗多姿,經常受到金兵的調戲。在北上的路上,朱皇後還被強迫給金軍唱歌助興,數次面臨被侮辱的危險。而這些曾經顯赫一時的貴族女人,絕大多數沒有自殺的勇氣,為瞭茍且偷生,寧可逆來順受,忍受各種各樣的侮辱。俘虜們到達金國後,金人舉行瞭獻俘儀式,命令徽、欽二帝及其後妃、宗室、諸王、駙馬、公主都穿上金人百姓穿的服裝,頭纏帕頭,身披羊裘,袒露上體,到金朝阿骨打廟去行“牽羊禮”。朱皇後忍受不瞭如此奇恥大辱,當夜自盡。

  獻俘結束後,男俘虜被分散為奴,每人每月發五鬥稗子作為口糧,自己舂吃,舂完後,實際才有一鬥八升。另外,每年每人發給五把麻,令自織麻為衣。這些人都是皇子皇孫和朝中顯貴,平日養尊處優,五谷尚且不分,哪裡會織麻為衣。因此好多人無衣可穿,終年裸體度日。北方天氣寒冷,俘虜們有時候冷得受不瞭,便冒著奇寒,外出拾取柴禾,回來用柴禾烤火,結果一凍一熱之下,耳鼻和手指腳趾往往自行脫落,痛苦非人所能忍受。許多人因此皮肉潰爛毒發而死。女俘們被單獨處理,有名號的妃嬪和公主等五十餘人交由金國皇帝親自分配,美貌的宮女由完顏宗翰分給金軍將士,其餘的分配給金國貴族為奴。這些女子無人能逃過被凌辱的命運。

  柔福帝姬,小名嬛嬛,宋徽宗第十女,生母是極受寵愛的王貴妃。一般來說,皇帝的女兒被稱為公主。北宋政和三年(1113年)因蔡京建議,宋朝廷仿照周代的“王姬”稱號,宣佈一律稱“公主”為“帝姬”。這一制度維持瞭十多年,直到南宋初才恢復舊制。柔福帝姬被擄北上時才十七歲,為宋徽宗未出閣公主中年紀最大者,金兵因而對她格外重視,打算將這一處女公主進獻給金太宗。據一些野史記載,在北上的途中,柔福帝姬還是難免凌辱的命運,而凌辱她的金將也為擅自動瞭留給皇帝的女人而被殘酷殺死。到達金國後,柔福帝姬被鄭重其事地獻給金國皇帝金太宗做侍妾。或許柔福帝姬並不是十分美貌,或許是她多次被凌辱後身體羸弱不堪,又或許是她不擅長逢迎,得罪瞭金太宗,總之,金太宗對她沒產生任何興趣,而是直接將她送到瞭上京浣衣院為奴。

  這個名為“浣衣院”的地方,其實是一個金人尋歡作樂的官方妓院。除瞭柔福帝姬外,趙構的發妻邢秉懿、趙構的生母韋氏也在浣衣院中為奴,充當金人發泄性欲的工具。《呻吟語》記載說:“妃嬪王妃帝姬宗室婦女均露上體,披羊裘。”可見這些往日身份尊貴的女性受到瞭何等慘烈的侮辱,甚至比起金國的官妓還不如。不過,趙構即位為宋高宗後,韋氏身份變得特殊,所以很快離開瞭浣衣院,轉送五國城,與她的丈夫宋徽宗關押在一起。

  柔福帝姬在浣衣院過瞭好幾年的屈辱生活後,又被蓋天大王完顏宗賢所得。完顏宗賢對柔福帝姬也沒有太多的興趣,但也沒有太多侮辱她,而是從安置在五國城的漢人中選瞭一名叫徐還的男人,將柔福帝姬嫁瞭給他,柔福帝姬這才算結束瞭人盡可夫的“浣衣院”生涯。柔福帝姬大約死在紹興十一年(1141年),這一年她才三十一歲。根據《宋史·公主列傳》中記載:“柔福在五國城,適徐還而薨。柔福薨在紹興十一年,從梓宮來者以其骨至,葬之,追封和國長公主。”這是真實的柔福帝姬留在歷史上的痕跡--像所有國破傢亡時的女人一樣悲慘不幸,是男人們無能的犧牲品。 就在柔福帝姬在北方受盡凌辱之時,中原卻突然冒出個柔福帝姬。南宋高宗建炎四年(1130年),宋官軍剿匪之時,俘虜的匪眷中有一女子自稱是柔福帝姬。柔福帝姬可是皇帝的妹妹,於是立即被送到臨安。該女子自稱從金國奔逃回來,其間歷盡瞭風霜雨雪。 宋高宗確實記得宋徽宗有個公主叫嬛嬛,為王貴妃所生,被封為柔福帝姬。但闊別多年,他已經記不清楚公主面貌身材,於是命老宮女察驗。老宮女都感覺這女子相貌確實很像當年的柔福帝姬,用宮中舊事盤問她,也能夠回答得圓滿。隻有一個值得懷疑的地方,這女子有一雙大腳,不似柔福帝姬的纖足。對此疑點,那女子淚流滿面地解釋說:“金人驅逐如牛羊,乘間逃脫,赤腳奔走到此,山河萬裡,豈能尚使一雙纖足,仍如舊時模樣?”事見《鶴林玉露》記載:“柔福帝姬至,以足大疑之。顰蹙曰:金人驅迫,跣行萬裡,豈復故態。上為惻然。” 宋高宗覺得言之有理,尤其是這女子能夠一口叫出宋高宗的乳名,便不再懷疑,下詔讓她入宮,授予福國長公主的稱號。又為她選擇永州防禦使高世褭為駙馬,賜予嫁妝一萬八千緡。此後寵渥有加,先後賞賜達四十七萬九千緡。 南宋與金國簽訂瞭“紹興和議”後,高宗生母韋貴妃被金國放歸。母子重逢,喜極而泣。韋貴妃回朝後,被宋高宗尊封為“顯仁太後”。韋太後回國之後,聽到柔福帝姬一事,不禁詫異說:“柔福已病死於金國,怎麼又有一個柔福呢?”宋高宗便說瞭柔福由金逃回的情狀。韋太後說:“金人都在笑話你呢!說你錯買瞭顏子,真正的柔福早已經死瞭。” 顏子就是假貨的意思。當時開封城有條街名叫顏傢巷,街內有傢松漆店,裡面賣各種紙做的器具,表面松漆得極為精美,樣式新穎,看上去十分炫目。但因為是紙做的,購買回去,不能經久使用,所以當時的人稱其為“顏子”,後來演變成假貨的代名詞。 宋高宗聽瞭母親的話,勃然大怒,立即拘捕瞭柔福帝姬,交大理寺審問,嚴刑拷問之下,假柔福公主無可抵賴,隻得一一供招。 原來,她本是汴京流浪的女子名叫靜善,生得頗為美貌。汴京攻破後,她被亂兵掠往北方。在路上遇到一個名叫張喜兒的宮女。張喜兒曾在王貴妃(柔福帝姬生母)宮中侍奉,知道許多宮闈秘事,一一都說給瞭靜善聽,尤其還說靜善的相貌氣質酷似柔福帝姬。靜善對這個巧合十分動心,於是開始留心記憶各種宮闈秘事,而且刻意模仿張喜兒所說的公主形態。之後,靜善在戰亂中經歷曲折,曾經三次被人拐賣,最後被土匪陳忠虜入盜夥,被迫嫁給瞭一名小土匪。宋官軍剿匪之時,抓住瞭靜善,打算以匪眷的名義將她殺死。靜善為瞭活命,稱自己就是柔福帝姬。見到靜善的氣度,宋官軍還真的被嚇住瞭,於是將她送到臨安。靜善成功蒙騙過宋高宗後,得到瞭十多年的富貴。不料人算不如天算,韋太後回到京師,說破瞭此事,靜善再也無從掩飾,隻好老老實實地招認。 宋高宗知道柔福帝姬確實為假後,下令將假公主斬首於東市。最倒黴的是高士褭,先是奉旨娶瞭柔福帝姬,又因為柔福帝姬是假被削奪瞭駙馬都尉的爵位,還因此被人們嘲笑說:“向來都尉,恰如彌勒降生時;此去人間,又到如來吃粥處。” 之前,宦官馮益曾指證柔福帝姬為真,為此也受牽連。《宋史·宦者列傳·馮益》記載:“先是,偽柔福帝姬之來,自稱為王貴妃季女,益自言嘗在貴妃合,帝遣之驗視,益為所詐,遂以真告。及事覺,益坐驗視不實,送昭州編管,尋以與皇太後聯姻得免。” 假柔福帝姬雖然被殺,民間卻流言紛紛,為其抱屈者大有人在。當時就有史學傢認為被殺的柔福帝姬其實是真正的公主,之所以被揭穿是因為宋高宗的生母韋太後自北方回來後,擔心柔福帝姬說出自己在北方被凌辱被糟蹋的各種醜事,於是威脅宋高宗將柔福帝姬殺死滅口。宋高宗對柔福帝姬並無什麼感情,奉瞭母親嚴命,便犧牲瞭柔福帝姬。《四朝聞見錄》《隨國隨筆》等筆記,都記載瞭這樣的說法。而有力的佐證則是:當初柔福帝姬初來投奔之時,許多舊日宮人和太監馮益都斷定公主是真的,即使假公主相貌長得再像,但如果沒有十足把握,這些人決不敢亂說。而這些人後來相繼改口,以及公主自認是假,則是因為嚴刑拷打的緣故。 大約是受瞭柔福帝姬還京傳奇的影響,紹興二年(1122年),在柔福帝姬還宮後兩年,發生瞭一起榮德帝姬假公主事件。 事情大概的經過是:一名姓易的商人妻因為貪圖富貴,假冒宋欽宗親妹、宋徽宗王皇後之女榮德帝姬,來到皇宮認親。榮德帝姬小字金奴,最早封永慶公主,又封榮福公主,宋徽宗聽從蔡京的建議,改“公主”為“帝姬”之後,又將她封為榮德帝姬。榮德帝姬為宋徽宗第一任皇後王氏所生,在宋徽宗的兒女中年紀較長,北宋亡國之前就已經嫁給左衛將軍曹晟為妻,後來被擄往金國。而後來這個假冒的公主的易氏頗有幾分姿色,金軍南下時,全傢南逃,在半路與丈夫失散。就在這個兵荒馬亂的時候,易氏意外遇到瞭榮德帝姬以前的侍衛。在聊天的時候,易氏從這些人口中瞭解到榮德帝姬的形貌舉止,以及一些深宮秘事。到達南方後,易氏聽說瞭柔福帝姬的故事。她艷羨皇傢尊榮,竟然想到瞭冒充公主的主意,於是就來到南宋小朝廷,自稱是逃歸的榮德帝姬。宋高宗並不認識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榮德帝姬,幹脆照葫蘆畫瓢,派老宮女去檢驗真偽,結果露出瞭馬腳。宋高宗下令將她送交大理寺審訊。真相大白後,易氏被亂杖打死。 金兵入侵中原,百姓遠比皇室承受瞭更多的災難,無數人傢因此而傢破人亡、顛沛流離,不少民間的美貌女子也被擄北上,專供金人玩樂,成為離鄉背井的亡國奴,蔣興祖之女的經歷很具有典型性。蔣興祖之女,常州宜興(今屬江蘇)人。父蔣興祖,靖康時任陽武令,金兵入侵時,蔣興祖與妻及長子死節,女兒則被擄北上。途中,蔣興祖之女在雄州驛站題瞭一首詞: 朝雲橫度,轆轆車聲如水去。 白草黃沙,月照孤村三兩傢。 飛鴻過也,萬結愁腸無晝夜。 漸近燕山,回首鄉關歸路難。 詞的上闕寫被擄北去,朝行暮宿,百般困苦,所過之處,經戰火洗劫,荒涼破敗,淒涼滿目,行人更是難得歇息之地。下闕以“飛鴻”南飛之自由,反襯被擄北去之痛苦,在身不由己的無奈中,離傢鄉越來越遠,抒發瞭欲歸不得的愁苦。詞風沉鬱悲痛,體現出瞭一種時代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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